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德国的仲维光,很高兴能够在此和大家见面。

星期五莫言在记者会上,到了斯德哥尔摩以后对记者谈了一些个关于中国现状和他自己的看法。这些个谈话,就使我想起过去很多研究极权理论与研究共产党问题的专家们,他们在一切经验事实上,在过去对东欧国家的研究的经验事实上,提出的对共产党社会的看法。

一.莫言的言行向我们直接证明:共产党社会建立在谎言基础上


第一个看法,共产党社会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在共产党社会里的一切的言论,看法,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莫言到达斯德哥尔摩的言行典型地说明了这个立论。
我为什么这么说,这里头最典型的说明这个问题的就是过去哈维尔说过的,如果我们生活在真实中,为真理而生存的话,那么共产党社会一天也存在不下去。这个意思是说什么呢?就是说如果在共产党社会,你是一个制作啤酒的人,你认真的按照制作啤酒规范去制作。你一个做售货员的人,你认真的按做售货员的规范去做。你一个做医生的,你就要按照医德。你一个做教师的,你要按照教师的规范。那么共产党社会就根本不可能存在下去。对此我们在共产党社会里生活的所有人,我们每一个在那生活过的人,在中国生活过的人都知道,我们每天每时,我们都在说谎,我们都不能够说真话,这是一个一加一等于二的事实。

我记得我自己七十年代初背叛共产党以后,就绝对不再写任何忠于共产党的字句,也绝对不会再参加共产党。当时我在中学教书,学校里头在动员我写入党申请书,我无法直接对它表示意见,于是我就跟它讲,我不够你们所说的标准,我不敢说真话。在70年代中期后,那个时候在四人帮刚刚粉碎,我说,在四人帮存在的时候,我明明看着四人帮存在,可我不敢说四人帮坏。我对他说,我现在依然如此,在很多很多的情况下,我不敢说真话。事实上,我们哪个人在那个社会敢说真话呀!

敢说真话的人,立即就会受到镇压,例如现在在莫言面前就有一件非常明显的事情,共产党如此残酷的镇压法轮功,莫言嘴里敢说出来「法轮功」三个字吗?再例如在今天中国,每天每日都发生在藏族地区,那些个对于藏族民众,维护自己的文化,维护自己的信仰的被镇压,而藏民们起来为自己的信仰,很多藏民采取自焚,莫言的眼睛瞎了吗?看不见这一切吗?

所以莫言说他没有看到有关在监狱中的作家,中国没有言论不自由问题,首先就给我们上了一课,共产党社会的谎言无处不在,渗透了莫言的血液。

二.莫言的言行再次表明他是共产党豢养的作家

第二莫言毫无顾忌地说谎,还让我们看到他从头到尾是一个非常典型实在的共产党社会的党员作家,宣传部的作家的案例,从头到尾充满了谎言。 所以莫言在那里说,每一个社会都要有检查,莫言在这里又混淆一个问题,道德和其他一些方面的检查、规范,和对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的,那种镇压和迫害是两回事。一个家长有可能因为孩子不听话而惩罚孩子,这样的问题和一个专制社会,一个刽子手拿着屠刀,因为你言论自由而镇压迫害你,完全是两种性质问题。莫言这种把两种性质的问题混淆一谈,这种诡辩是一种典型的共产党社会的谎言和欺骗。

在这里,我还要强调的是,共产党社会,大家在那里生活过的人也都体会到,共产党对于政治,对于权力极其敏感。很多人只因为错说了一句话,错写了一个字,甚至错误的有一些表态的倾向,就被共产党政府镇压迫害,过去半个世纪以来这样势力层出不穷。

在如此敏感的一个社会,莫言这样的人发表了几百万字几千万字,而共产党社会使共产党统治者并没有感到不安而且感到舒服,而且支持他,出大量金钱豢养他。这就从另外一面说明了莫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家,我以我自己的事例可以说明,我只不过发表了不同意共产党政府的看法,批评共产党政府的看法,我的护照就被吊销。就不允许我回到国内去,甚至我的母亲孤独的死在北京。

共产党对于所有那些个不同意见,对于不同身份作家的态度,就更说明了莫言在共产党社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三.莫言言行立即带来的嘲笑

第三,我想说的是,关于莫言,现在诺贝尔文学奖给了莫言,实际上说句实话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是一件好事,我刚刚说了今后几十年,以莫言这种彻头彻尾地受共产党教育的知识框架,以莫言这样的智力,我们等着看笑话吧!这些笑话足可以教育民众,教育以后的人。

莫言星期五在全世界面前已经演出了第一个笑话,公开为共产党社会的新闻检查为言论自由的镇压来辩护。这个笑话连给他抬轿子的瑞典汉学家罗德弼都坐不住了。这样的笑话在以后层出不穷。实际上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每一个稍有文学水平的人,都能够看到莫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在宫廷里头能获得自由的那种弄臣、那种小丑。

而且我在这里可以肯定的说不管中文世界和那些个汉学家们和这次诺贝尔评奖委员会的那些人说多少莫言好话,莫言的作品永远不能够进入世界文学经典著作的主流。这在今天大家已经看到没有一个严肃的共产党社会以外的文学批评家、文学家真正看待莫言的作品,炒作莫言作品的只有那些个汉学家、媒体、政客,那些吃共产党软饭的所谓的学者,在世界文学的著作当中我相信绝对不会有莫言的一席之地。


四.对莫言的认识为何会有误区。

首先为什么大陆的很多的所谓作家所谓文人看不到莫言的这些个东西,这个我曾经在很多文章的分析中讲过,我自己一九六六年也看不清毛泽东,中央文革、四人帮,看不到他们那些罪恶,跟着他们搞文化大革命。那是因为共产党给你配了一副眼镜,共产党置换了你的脑袋,你的脑袋里头都是党文化,所以你在共产党那个堆里头用那个眼镜你不可能看出别的来。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问题不仅存在国内那些人,包括很多出了国几十年的人。并不是出了国就出了山。很多人是戴着眼镜出国的了。因为一个人他的头脑一但被共产党洗了以后,他如果再想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就一定会像毛泽东所说的:知识分子经过深刻改造要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共产党把你脱胎换骨变成了党文化。现在你要再出来真的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要脱胎换骨。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就要否定自己过去的这些框架,否定自己过去的那些个的道德前提,伦理前提,看到自己的无能,否定自己是困难痛苦的,需要勇气,所以这个过程,框架的改变是很困难的。

第二,莫言的作品,他说他写的是文学。这种谎言,我觉得用不着我们来讲了。这里头我们大家可以看到,如果你写文学的话,如果你写的是真正的人性的话,共产党怎么能够允许你人性存在。如果你人性存在了,你就不会爱党了。你会爱你的父母、爱你的子女、爱你周围的人。而且你人性真的存在的话,你的思想就要求自由了。这个就是过去在共产党社会,索尔仁尼琴,布罗斯基等诺贝尔奖文学奖获得者,他们的作品不能够在共产党社会里存在,他们的作品也绝对不是政治作品。

如果谁把布罗夫斯基、索尔仁尼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作品作为政治作品,那谁就是亵渎文学和自己打自己的嘴巴。而像索尔仁尼琴,布罗斯基他们,为什么共产党社会一天也不能容忍他们存在。而且他们自己也在共产党社会生活中每一天都感到痛苦,感到非常激烈的矛盾?仔细思索这个问题就能够看到一个作家根本上一定是和共产党社会不兼容的。这样作家例子可以说很多来,包括中国社会里头过去也存在这样作家知识分子,我个人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我本可以在共产党社会生活的很舒服,如果沿着共产党给的那条道走的话。但是当我看到周围情况,当我有自己的思想,想思索清楚一个问题,从专业上,做人上我无法和周围共产党及它的一切意识型态妥协和共存。

例如我是搞科学研究的,如果我说真话,可以说真话,那么我就会说唯物主义根本就是一个谎言。那我能在这个社会存在嘛?如果说真话,我告诉你,爱因斯坦、波尔、牛顿没有一个物理学家是唯物主义者,而且他们对唯物主义教条极其痛恨并且唾弃。爱因斯坦就对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说过,这个《自然辩证法》毫无用处,在历史上根本没有起过任何作用。根本就是一堆废纸,这样的话在那样中国社会能说吗?
那个社会奇怪的是居然有一个自然辩证法的专业,居然《自然辩证法通讯》杂志是一级学术刊物。所以那个社会到处是谎言。看不到谎言的人就要问问自己为什么,自己除了哪些问题。看不到谎言的人,说白了就是中国的那老话,入鲍鱼之肆,久不闻不知其臭。

那些作家也是,所有看不见、看不到莫言这些作家,首先就要问自己,而且在这里头说实话,我这么多年探索,从七零年开始了,不过是从回正常社会的ABC、一二三,从回了一九四九年以前中国的一二三。没有任何先进和发展,就是从新认识一二三。这就是共产党给我们这代人造成的悲剧,毁灭性的悲剧!
所以我可以肯定的说,所有那些个看不到莫言的这些丑陋的人,你自己还不知道文学和学术的一二三是什么,你自己还没有到达文学的入门。

五.为什么说莫言获奖触及了人类的价值与道德底线

首先对于莫言得奖,我是持根本反对态度,否定的态度。诺贝尔文学奖给莫言这样一个人,因为他会被中共利用他来宣传,来宣传自己社会存在的合理性、合法性。

我为什么说中国共产党社会合法性、合理性是有问题的呢?这不是我提出的问题。这里我现在不从原理上、道理上来讲。只从一个事实上来讲,我在德国生活,德国在这些年二十年里头,对当年东德共产党社会的研究,就把这个当年东德共产党社会的合法性、合理性提到了研究重点题目,而且产生辩论。共产党国家是否是一个合法的国家?

为什么说共产党社会合理性、合法性有问题。因为一个社会如果把宪法头一条写成一党的领导,一党独大,那么所有其他的法律条文实际上就都没有独立存在的基础了,这是很明显的。
其次这样一个社会是一个宣扬族群灭绝的社会。例如,过去共产党宣扬阶级斗争,消灭一个阶级。大家可以想一想。这不就是明摆着在现在社会中鼓吹族群灭绝吗?族群灭绝是反人类罪。所以共产党社会八十年代以前宣扬的阶级斗争、阶级消灭是反人类的。
共产党社会八十年年代以后继续坚持的,大家都必须服从共产党领导,任何不同信仰的团体,都没有自己独立存在的地位。而且这样的团体,如果你坚持你的信仰追求的话,就会遭到残酷的迫害和彻底的消灭,包括肉体。共产党社会,这个一党专制显示的依然是族群灭绝倾向。
所以共产党社会他不是一个合法社会。所以莫言的得奖,在这面根本触及人类最根本底线。


第二,莫言既然得了奖,我觉得,说句实话,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积极的东西。第一个积极的东西,就使我们看到了共产社会的很多罪恶。首先就是它让很多人开始看到刚才我们讨论的这些问题。莫言一类的文学,实际上从八十年代初期以来,中国一直存在着这样一种倾向的文学,而现在大家终于都来讨论了。
他们为什么能存在?过去大家都是久闻不知其臭,对张艺谋 莫言这样的人,很少人去认真的想,现在就要开始想了。为什么他们能够在那个社会存在,在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他们居然还在继续进行文化大革命,继续丑化传统,丑化中国民众?

这些问题的讨论,提到桌面上了;这些作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提到桌面上了。为什么莫言能够得奖,而那么多的异议作家,甚至稍微有一点异议声音的作家被关在监狱里头,这个问题引人注意了!中国社会是不是个共产党社会?共产党变没有变?人们开始针锋相对的进行讨论了,这是第二个好处。
莫言问题让人们把八十年代以来很多现象拿到桌面,而且莫言问题还把怎么看待中国传统提到桌面上。很多人开始认真思索,什么是中国传统,莫言丑化的是什么?他丑化的是共产党社会的黑暗,共产党制度带来的黑暗呢?还是他丑化的是我们中国民众、中国传统、中国文化?这就是第二个好处。

第三个好处,就是我刚才讲的,对于莫言,请大家相信,一个极权专制培养出来的作家和知识分子,他不会有超人的智力,他不会有一般社会的判断智力的标准,他不会有一般社会的知识,所以我们等着看吧,莫言会一个笑话一个笑话的爆出来,这些个笑话,当然会有一些人看不到,或者没有笑的能力的人,但是他们也至少会感到奇怪。我相信,就西方人来说,也就是一般社会的人来说,都能够看到,莫言是不折不扣的一个小丑。对于这点,我非常乐观,说老实话,我也确信今后诺贝尔文学奖就是因为这个莫言而名誉扫地,永远被记载在历史上的耻辱簿上。
我讲过,西方社会很清楚,因为从一九八九年以后,在西方就在讨论是不是能把共产党和希特勒相提并论,很多知识分子接受了这个观点,或者提出了这个观点。而且这个观点越经深入的研究,就越会普遍的被人们所接受。而它的接受就意味着,一个为希特勒所培养所喜欢作家,如何能够在人类的殿堂上 这个舞台上,堂而皇之的存在?!那不仅是对中国人,而且是对人类智力的嘲弄!

六.莫言闹剧

莫言过去做为个人来说,或许是无所谓,不会引起更多的注意,但是把莫言这样的角色,拿到了真正人类的舞台上,那么它的丑角特质就会越来越明显让人看到,而且莫言自己也是掩饰不了他的丑陋。例如自星期五以来,莫言那种进出中国使馆、 中国官员陪同。大家知道哪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是由官员陪同的,哪一个诺贝尔文学奖身前他后围着官员?这点就再次说明了,莫言根本不是独立的个人作家,而且莫言根本不知道“个人”是什么?这一幕莫言从星期五以来由官员陪同,进出使馆,这就又是一个笑话嘛,天大的笑话——一个作家个人居然不能离开官方!像这样的笑话今后会一个接着一个。

所以我乐观的说,等着看笑话吧。世界文坛将因此增加了很多的笑话。这个笑话相比莫言所讲的哥德和贝多芬的故事,更为深刻。因为哥德只不过他旁边还是开明君主,而莫言鞠躬脱帽趴在地上为之服务的,是一个手拿屠刀的刽子手,是一个人类社会上从来没有过,手上染的上亿人血债一个政府。它不会放下屠刀,莫言也不会停止叩拜和为之辩护。所以等着看吧,未来受到惩罚与嘲弄的究竟是谁?一定是那些趋炎附势的人,那些逐利之徒!

好。我今天就讲到这里。听众朋友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