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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4月26日 星期三
一“字”的文化 ─从《北京之春》编辑的一字误改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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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收到《北京之春》三月号(二月中旬出版)已经四月下旬。对“被劫的刘再复先生”一文能被刊出,我是很感谢《北京之春》的。但是在刊登时,对文章中的刘再复引文,编辑按照正常思维做了一“字”修改,因此只好补此说明。 贵刊把刘再复引文修改为: “并以理...
1995年4月16日 星期日
封闭社会中的知识分子:学术与政治 ─大陆知识分子走向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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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欧的变化看大陆知识分子(五)〗 ─还学文 仲维光─ 柏林墙倒后的第四年,一九九三年三月,在德国杜塞尔道夫举行了一次有关东德知识分子的讨论会。一位西德的知识分子认为,用“知识分子”一词来谈论东德的某些人,只是对实际情况的美化。这意味着,人们首先要清楚,...
1994年11月12日 星期六
杜城秋雨送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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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垂的星空下,從杜塞爾道夫傳來嚴曉新不幸羅難的消息。 最初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一個人相信這是真的。昨天那個充滿活力的人,那個到處打電話推動各種各樣活動的人,那個有著敏銳思想感覺的人,那個風華正茂的人會這樣沒有任何預感,沒留任何痕迹地離開了我們。人們對著聽筒問...
1994年9月1日 星期四
污染的心灵和心理恐惧(1994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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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非真实姓氏)教授从来没有参加过那些签名呼吁等沾染政治色彩的活动,因此,他既不是民运人士,也不是持不同政见者,而是一位十分普通,但是却非常关心国家大事,专业造诣很高的老教授。大约正是由于张教授十分关心中国的命运与未来,因此,在我回国时张教授破例约我深谈。我六月回德,...
1994年8月31日 星期三
炎黄子孙、“无赖儿郎” (1994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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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回国,曾经和两位专心于科学研究、从不参与政治的教授谈起对海内外一些有关中国问题的看法。在北京时我曾经根据两位教授的看法写成一篇稿,经他们本人看过后,邮寄回德国。但是,这篇稿子如石沉大海,在严密的信检下,我再也没有收到。现在根据那篇稿子的材料和他们最近从国内给笔者的...
1994年8月30日 星期二
回 国 断 想(1994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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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国还乡忧思 六九年,到千里之外的吉林插队,一共只有三年多,中间却有两年冬天在北京各住了四、五个月。作为独子,这次出国,开始时和母亲说的是出来一年,最多两年。我怎么也没有料到,从八八年夏季别乡,竟然是一去将近六年。 六九年插队时,还年幼,去家虽然...
1994年8月17日 星期三
回 国 所 遇(1994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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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国怀乡,不觉将近六年……, 暮春三月,回到久别的北京……, 扑面而来的不是浅草碧树、乱花迷莺,而是灰色的一柱柱冰凉僵硬的水泥,犹如密集的藩篱。 这水泥钢筋的城市,就是我的故土? 这藩篱,就是我魂之所系的生地? 在血腥的六四纪念日前,我在这个“城堡”中生活了五十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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