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齒
求醫問病齒先行,
方覺無齒已正名,
早歲心存除瘴志,
未料光景是餘生。
(右圖:2018年4月13除瘴存照)
去齿老来除目瘴,
凌云健笔意纵横,
习文耕理过生半,
始觉如今有此成。
(右圖:2020年8月20除瘴日存照)
去齒
求醫問病齒先行,
方覺無齒已正名,
早歲心存除瘴志,
未料光景是餘生。
(右圖:2018年4月13除瘴存照)
去齿老来除目瘴,
凌云健笔意纵横,
习文耕理过生半,
始觉如今有此成。
(右圖:2020年8月20除瘴日存照)
這本“德漢”對照題為《策蘭詩選》才是名副其實的“詩選”。如果只是策蘭詩翻譯的中文文字,那必須題為《策蘭詩漢語解釋選》。這就好像時下《詩經今譯》和《詩經》不是一種東西一樣。
翻譯不過是一種再解釋,就好像交響樂用語言解釋,就不是交響樂了一樣,即便使用語音模仿那也不是交響樂。可這玩意兒用到詩歌上,不但沒人想,反而氾濫且假作真來真亦假一百年。如果詩歌是語言的“藝術”,那離了語言載體,還何談藝術!
居然有人用七律來翻譯外文詩歌,也有用中文寫十四行且稱之為“詩”的,如果是調侃式的沾沾自喜不僅情有可原,也還有些智慧的愉悅,可如果認了真,那就變味兒,說明了自己對語言藝術還無感。可不幸的是,一位最近去世的,學英文的,還被譽為大詩人的人,一輩子從事的竟然就是這種幼兒遊戲。
這常識的謬誤,很多看來細微瑣碎的謬誤,影響到的卻是文化的根本!
單從這點說,這本由《傾向》出版社在臺灣出版的《策蘭詩選》就非常值得推薦,它不僅有詩歌意義,而且有很深的、歷史性的文化意義!它應該既是一面鏡子,也是一塊里程碑!
2020.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