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關於德國文化精神為何如此的通信

筆者注:施長要先生由台灣移居美國,在紐約創辦中文報紙。二零一一年曾經有幸受邀和施先生同到台灣參加中華民國建國百周年慶。人好,景好,情好,短短不到十日,以後兩年卻書信往來,神交愈甚,得識施先生可謂一幸也。因此封通信,施先生發在十月十九號紐約華文報紙,為此也貼在博客,供友人茶餘飯後咀嚼。

施先生信文:

維光兄:平安!
蕪文「東歐風光夢裡迴」寫了四期,對德國的印象越發深刻,此間部份讀者談起也很好感,德意志的精神是與生俱來的?還是後天教育之功?
我真好奇又興趣,兄若能賜教,感激之至。

秋涼了,貴地涼得更快,請善珍攝。敬祝
時祺
長要
2013,10,13

維光覆信:
團長,好!
東歐風光拜讀,風采動人。很多地方我也沒去過,也開了眼界。
 在德國轉眼也住了二十年,這德國人的風土人情親身有所經歷,是與生俱來還是後天教育之功,我想二者都有。所以科學哲學巨匠Karl Popper才說,如果德國在康德之後選擇康德不選擇黑格爾,世界就會免除兩次大戰。更有人說,德國自黑格爾后從西方分裂出去才會有二十世紀的事情。
嚴整,一絲不苟地按照規矩去做,我想大約是基督教這種宗教文化的特質。上帝立了法,當然大家都必須嚴格遵循。但如德國這種遵從我想與他們的先哲有很大關係。天不生仲尼,萬古長如夜。這與德國的文化精神,社會生活的發展來說,當然也是一樣的。一定是先哲的作用。
至於德國的這個嚴整倘用在建設是好的,用在殺人和專政上則是可怕的。我的一位朋友,曾經在中國從九二年到零五年因為要求重新評價六四,而被當做精神病人關押在精神病院十三年的王萬星,在參觀了東德秘密警察監獄后說,德國的專制可比中國厲害多了。非常嚴整,滴水不漏。愛因斯坦說,我之所以能夠做出發現,是因為我在經歷了德國如此禁錮的學校教育后,還保持了我的想像力。這是痛感。很多人讀愛因斯坦,卻不仔細想他為甚麼如是說。所以說到德國民族精神的形成問題,我還真得好好想想。

我們這裡冬天還真的來了。南部已經下雪,我們中西部也要開暖氣了。

此祝身體好,諸事如意!

維光
2013,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