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4日 星期日

在youtube重发2006年谈当代中国知识分子问题采访录像的按语

2015930日)

这是二零零六年在新唐人电视台的一次采访录像。没想到将近十年过去,中国社会的变化很多,但是中国知识界的变化实在说不多,甚至后退。
标志知识的进步,或者不用进步只说是变化,不在于有多少得奖者,而在于讨论的问题,文化氛围是否有所变化,有所推进。就这个意义上说,评论中提到的知识精英从没有对自己的过去进行过反省,也毫无变化和新意。为此,最后一定是“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作为一个力抗这个时代的、孤独的求索者我确信,不是在这个时代默默地探究的我,而是他们一定会被浪淘尽。从零六年到今天这将近十年我们在知识界留下的痕迹也说明了这个问题。为此,我再次希望有更多的年轻人能够和我们一起思索、反省。

仲维光还学文谈当代中国知识分子问题 (上)

仲维光还学文谈当代中国知识分子问题 (下)


2015年9月9日 星期三

关于哈维尔进入中文界的故事

2003攝於布拉格
1.

最近有几位朋友不约而同地提到在九十年代中期在大陆看到我对哈维尔的介绍文字,提到我与哈维尔进入中文世界的关系。近年来我很少提及我和哈维尔进入中文世界的关系,这是因为进入二〇〇〇年以后,哈维尔已经成为中文界的一个时髦题目和人物,很多人都在往上靠,于是我自然往后退,而这更由于零九年之后,哈维尔在政治运作中的很多做法让我极为诧异,为此,此前我介绍哈维尔的事情我自己就有意识地、选择性地不愿再提及。当然也因为我向来关心的是问题,如此三个因素加起来,对于介绍哈维尔的经历,我自己不仅从来没有谈过,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曾经做过的这件事后来对中文界的影响。
使我第一次感到曾经做过的这个事情的意义的是廖亦武。如上所述,由于长久以来一些人已
经把哈维尔之进入中文界当作自己的招牌,由于零九年后有些人很好地利用了哈维尔人来肯定中国共产党的进步,所以我甚至已经不愿意再谈及哈维尔。所以在廖亦武到德国后,我和他第一次通电话的时候,他首先特别重点感谢我曾经引入哈维尔,并且谈了那时对他的鼓舞及影响。这他的这番感谢真的让我很感动。他让我感动的不是我自己如何,而是深感老廖是个实在的人,有底气不怕说实话的人。而在那之后,最近一两年这件事情居然又连续被几位新结识的小友提及,为此我突然觉得哈维尔进入中文界的故事很典型,作为历史谈几句,讲点故事应该对研究问题,对现在认识我们社会问题很有些助益。

2015年8月24日 星期一

“意识形态”与“后基督教社会”问题(下)

——二谈意识形态问题

四.意识形态与当代中国问题

毫无疑问,无论从方法论还是文化思想问题上看,意识形态问题都是西方文化产生的问题,近代化产生的问题,而不是东方文化传统及社会产生的问题。然而,意识形态问题之进入中国却不仅与西方的崛起,全球化密切相连,而且与中国自己知识精英的变化,及整个社会的偶然的政治形势的发展密切相连。尽管如此,对百年来的当代中国研究来说,依然可以如同对当代西方社会思想研究一样,以意识形态问题的表现来研究不同时期的政治、文化和社会特点。为此,它实际上可以分为意识形态问题的进入和意识形态化的统治,也就是完全意识形态化两个阶段来研究。

1.五四与意识形态问题——意识形态、观念论的进入

1.1.当代世界史大约可以说是从上个世纪初期开始,尤其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及一九一七年第一个共产党极权主义政权的成立可说就完全显示了其后一百年历史发展的特点。德国研究极权主义问题的学者布拉赫称二十世纪是极权主义的世纪,应该说是名副其实。与此同时,如果说是一九一一年辛亥革命及一九年的五四是中国当代史的开始,那么我们就可以看到,当代中国史的发展几乎完全平行于世界史,甚至可以说是同步的,它根本就是与二十世纪整个世界史血脉相连的一部分。
笔者在文章中多次谈到,进入二十世纪的中国问题是世界问题的一部分,绝非孤立的中国问题,也不再是传统与现代化的矛盾,而是西化中,全球化中遇到的新问题。对于意识形态问

“意识形态”与“后基督教社会”问题(中)

——二谈意识形态问题


三.意识形态与近代世界问题

1.意识形态与最近二百年欧洲社会的历史政治问题

关于意识形态这个概念的理解肯定和很多概念一样,对它的理解和解释是多样的。但是尽管各种各样的思想倾向的人对这个概念的理解不同,使用不同,前述对于意识形态问题的探究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概念产生于十八世纪末期,产生于法国。为此,也就可以肯定地说,意识形态问题产生于西方,产生于近代,产生于宗教退出去,政教分离的地区及时代。所以,无论讨论意识形态的看法有多少,讨论这个概念离不开西方,也离不开基督教文化思想的背景及基础。
如前所述,意识形态,即“观念论”,这个词最容易理解它的途径就是,它实际上是神学理论的框架在神、神学教条退出去后,以观念取而代之,一个与这种神学平起平坐,甚至可以说占据了神学位置的思想系统。所以它其实就是一种世俗化的神学,一种世俗信仰,或者说一种政治化宗教思想系统。
为此,对于近代欧洲及西方来说,尽管在当代以及此前的二百年,在知识界的各个领域都在讲形而上学,讲理论,但是只要某种观念或思想使用的依然是过去的基督教式的“神学”二元论的方法,并且占据神学曾经占据的真理的位置,含有神学、教会教条的特点,那么很多这种思想或者学术争论就染有,或者说具有强烈的意识形态倾向,也就是观念论的倾向。这类思想倾向,或者由此形成的系统虽然从十八世纪末期后被称为ideology,意识形态,但其实就是一种“尘世宗教”,“世俗化的神学”。

2015年8月23日 星期日

“意识形态”与“后基督教社会”问题(上)

——二谈意识形态问题

文章概要:
三十年前,二十世纪被学者称为是“意识形态的世纪”,一九八九年后则被更广泛地认为是“极权主义的世纪”。这实际上显示,意识形态问题不仅是二十世纪的重要问题,而且与极权主义问题密切相连。本文从文化前提、近代政教分离的历史背景探究了意识形态概念的产生及其意义,在这个分析基础上,笔者进一步提出:
1Ideology—“意识形态”问题是西方文化独有的问题,是在政教分离后产生的,企图代替基督教神学位置的世俗观念。它导致近代乃至当代社会的很多现象。
2.意识形态问题的产生及发展变化让我们看到,近代社会的人权、自由这一普世价值的诞生,首先面临的是一个老的基督教社会框架,最近二百年世界上很多问题和矛盾,乃至冲突的发生都是“老瓶装新酒”的结果。因此称当代社会为“后现代社会”是不准确的,它其实只是“后基督教社会”。最近二百年在欧洲世俗社会发生的问题基本上都能够在中世纪前的欧洲的宗教社会历史中找到它的镜像。当代社会不过是走向真正以人权和自由为普世价值的社会的一个起点。

2015年8月13日 星期四

谈《红色娘子军》到芬兰(2015,08)

Pia
,你好!

看到赫尔辛基文化节的海报及你的批评文章获知,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作品,五十年前创作的红色娘子军要在赫尔辛基文化节上演,这真的让我大吃一惊。
文化节的海报说:“不要谈政治,这是艺术,让艺术说话”,这个说法根本就是在自己欺骗自己。因为这出戏在六十年代创作时的宗旨就是芭蕾舞为政治服务,艺术为政治服务。共产党政府毫不掩饰地说,这出戏就是宣传共产党的思想和历史,为共产党服务。所以事实上,让艺术说话,这出戏说出来的话全都是政治。
首先这出戏的剧情宣扬的是阶级斗争,“代表进步的共产党”消灭代表落后的地主阶级、反动派。这个宣传在现在来说,“消灭有产阶级的群体”就是宣扬反人类罪。招贴画上拿枪的那位女子宣扬的就是用暴力和肉体消灭的方式对待有财产、有地产的人。
而这个“红色娘子军”,不要忘记是在一个有合法政府的地区非法组织的武装军队。所以这出戏根本就是一出非常荒谬的戏。
其次,这个剧诞生的时代及过程都和“迫害”联系在一起。它是作为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样板在当时创作出来的。中国政府用这个戏排斥所有曾经有过的,没有宣传歌颂共产党的芭蕾舞。这绝不是随便说说,绝对真实地禁止了所有其它的戏的演出,甚至让我们这代人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2015年8月8日 星期六

“意识形态”与“后基督教社会”问题 ——二谈意识形态问题

这是刚刚杀青的一篇大约四万字的文章概要,如何发表我还在考虑,现在先把概要发表出来,以让关心我的思想动态的网友了解我的工作情况。

文章概要:
三十年前,二十世纪被学者称为是“意识形态的世纪”,一九八九年后则被更广泛地认为是“极权主义的世纪”。这实际上显示,意识形态问题不仅是二十世纪的重要问题,而且与极权主义问题密切相连。本文从文化前提、近代政教分离的历史背景探究了意识形态概念的产生及其意义,在这个分析基础上,笔者进一步提出:
1Ideology—“意识形态”问题是西方文化独有的问题,是在政教分离后产生的,企图代替基督教神学位置的世俗观念。它导致近代乃至当代社会的很多现象。
2.意识形态问题的产生及发展变化让我们看到,近代社会的人权、自由这一普世价值的诞生,首先面临的是一个老的基督教社会框架,最近二百年世界上很多问题和矛盾,乃至冲突的发生都是“老瓶装新酒”的结果。因此称当代社会为“后现代社会”是不准确的,它其实只是“后基督教社会”。最近二百年在欧洲世俗社会发生的问题基本上都能够在中世纪前的欧洲的宗教社会历史中找到它的镜像。当代社会不过是走向真正以人权和自由为普世价值的社会的一个起点。
3.当代中国是在世界历史潮流影响下、由西方引入的世俗基督教化社会。共产党的完全意识形态化不过是一种是世俗化的政教合一。一党专制既是一种制度形式也是一种意识形态、专断的观念。当代中国产生的社会问题是比中世纪欧洲社会还要恶质的世俗教团社会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