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九年访问台湾与台大哲学系的一些学生座谈的时候说,如果让我来主持哲学系,那么我会让所有学生,在大一、大二的时候都要把“普通物理”学了,然后才能够进行别的更进一步的学习。因为那不仅是物理知识,而且是人如何来认识世界,探索世界的基础。
大学“普通物理”是做人的基本,而且实在说“普通物理学”中的内容,现代科学带来的对于世界的认识,探索方法及其遇到的问题,最根本的那些内容几乎都有了。所以“普通物理”实际上是非常重要的。大物理学家费茵曼等人都编写过“普通物理”教程,而美国的教学革命甚至从中学物理教材开始。
恰恰在这个问题上,与此相反,在中国现今每况愈下的大学中,真正懂得“普通物理学”,能够教好这门课的老师,少之又少!也可以说大部分中国教授普通物理,甚至理论物理的老师基本上不懂得物理学。物理学,作为一门“学”有它的根本精髓,有很强的思想性,所以爱因斯坦才会说,二十世纪几乎每一个物理学家都是一个哲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