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许良英先生生平与思想

笔者悼序:

一月二十八号清晨传来许良英先生去世的消息。虽然自从王来棣师母十二月三十一号去世,一个月来我一直是在焦切中度过,盼望许先生能够度过这道生命之关,再陪伴我们一程,心理应该有足够的沉淀,但是,强烈的生命本能还是让我绝对不能够接受许先生离我而去的消息。噩耗传来,血液立即冲上了头顶。一阕“哭许良英先生”的文字,几句下来,我就已经明白,暂时我真的是无法安顺地写完告祭许先生的文字,只有等稍事平静后再继续动笔。
我深知,尽管悲痛,作为许良英先生的学生,责无旁贷地应该为人们了解许先生做更多的事情。为此,现在只有先把我九一年写作的描述介绍许先生的文字发表出来,以供大家了解许先生。
这篇文字曾经与鲍曼女士合作作为德文在德国出版过,现在虽然时过二十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认识也在不断深化,但是我认为基本的思想及评述经受住了时间的检验,并没有过时。我希望读者能够通过这篇文字增深对许良英先生的了解。
我一直认为,尽管在思想上我和许良英先生倾向不同,但是在性格上,我和许先生极为相近。正如我在二零零一年写的文章中所说,他是最了解我,支持我的人。我认为,这也是他留给社会,留给人世,留给我最宝贵的财富。
将近四十年下来,我和许良英先生有着很多充满情绪性、戏剧性,甚至可称为跌宕起伏的交往事件,对此,在今后的日子,承担着生命的责任,我一定会为读者提供更多的有关我们这两代人的活生生的真实的回忆和记述。                      2013-01-28 德国·埃森


2013年1月8日 星期二

谈文化与政治——九評發表八週年的感思

——九评发表八周年感思之二

一.政治与文化

我在上篇文章中谈到,九评的发表,纪念九评八周年第一个让我的思索的题目是信仰与科学。对信仰问题的具体探究则让人们看到,信仰改变必然导致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思维方式,因此也可以说必然导致另外一种文化。为此,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第二个让我思索的题目是“文化与政治”的关系问题。
从一九九九年法轮功学员由于信仰受到公开的残酷的迫害以来,他们的存在就同时受到专制者们的诽谤污蔑。他们希望拥有自己的信仰是“搞政治”,他们被迫讲真相,维护自己的信仰是“搞政治”,他们开始明确拒绝专制是“搞政治”,最后他们总结出了九评,开始推动退党,解体中共当然就更是“搞政治”了。“搞政治”为此成为了一个极权统治者抹黑攻击法轮功学员团体的重要工具。
然而,匪夷所思的是,与此同时很多人居然被共产党的这套言论迷惑,甚至沿用了共产党说法,指责法轮功的“搞政治”。而更为严重的是他们忘记或说忽视了更必须谴责和制裁的是那些唯政治、唯权力为上,运用政治暴力对法轮功进行最残酷的共产党。当然,他们同时也没有思索,过问政治是每个人当然有的权利,对法轮功学员也不例外,而单纯的“搞政治”,能够让一个信仰群体做出这么深刻的认识和总结,做出那么多根本性的推动历史变化的贡献吗?

2013年1月1日 星期二

悼念王来棣师母

年前传来令人担心的消息,许先生因为不慎摔倒,颅内出血后住院,同时获知王来棣师母癌症末期再次住院。这真的让我在二零一二年底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在忐忑不安中迎来一三年。寄希望许先生和师母能够平顺恢复。不想还是在元月元日听到王师母辞世的消息。
尽管我似乎是有思想准备,但是还是感到天崩地裂,感到无法接受。
我和许良英先生和王来棣师母的关系是远远超越了一般的师生关系。
我是七五年在商务印书馆许良英先生的临时住所认识许良英先生的,但是早在七十年代初期,还不曾见过许良英先生的时候,我就认识了王来棣师母。我和她的长子许成刚在一个中学,是一个群体中的朋友。那时候我们是一群充满想象力和激情的孩子。王师母对我来说是一个慈祥的长者,这个感觉从来没有变过,一直到后来我成为了许良英先生的学生,还是如此。但是那个时候我就听同学说,她实际上是范文澜的中国近代史一书很多章节的撰写者。那个时候,对于我们这些孩子来说,那本书可都是大学者的事情,所以王老师在我们心里也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可这层神秘从来没有压倒过她的亲切和蔼,所以我永远的感觉是,她是一个典型的充满感情的母亲、
七十年代初期我是一个充满反叛的孩子,从七五年我第一次见到许先生,在商务印书馆,我们就争论。后来他们搬到了科学院黄庄宿舍,我到许先生那里去的时候还是继续争论,有几

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如何评价和期待习近平等新领导(2012年旧作)

(《看中国》编者按:20121223日,由全球退党服务中心主办的“中共解体研讨会”在美国纽约法拉盛举行,著名政治哲学家仲维光先生网络联线发表了精彩演讲,这里全文发表,以飨读者)


2012年的11月,有两件事引人关注,一件是九评发表八周年,另一件是中共十八大换届。九评发表八年来,对中国、对全世界造成的巨大而深远的影响,而且还在继续发酵。不断地给我们以新的启示。

在十八大换届,习近平等新领导人上任之时,九评在这个时候给了我们哪些新的启示呢?

一.十年历史回顾

要谈九评新的启示,我们首先就应该可以做一个简短的十年的历史回顾。2002年,胡锦涛温家宝上台。2004年发表了九评。我们大家看一下,十年以前胡锦涛温家宝上台的时候,有很多人在谈胡温新政。但是在那个时候我就曾经在一些个采访中也在一些个演讲中谈到,胡锦涛温家宝,胡温绝对不可能有新政。所以我首先谈谈胡温无新政的十年教训。

1.胡温十年无新政的教训:
我在那个时候甚至有些夸张的讲了,你就是借给胡锦涛温家宝两个胆,他们也不会有新政出来。为什么呢?因为我很了解胡锦涛和温家宝这样的人,胡锦涛温家宝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他们是66年以前的那一批大学毕业生。66年以前的这批大学毕业生,从他们所受的教育,他们所走过的道路,就决定了这一批大学毕业生在思想上、知识上是一批残废了的人,毫无创新的能力,毫无想像力,也就是一批失去了生育能力的人。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末日幸存感言


我在十二月二十二号,世界末日前经历了使用计算机以来最大的一个事故,一篇写好的“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之二”,“谈文化与政治关系”的文章,在写到倒数第二句结尾时,来了个电话,在接电话时没看计算机就顺手存了盘,结果严重,不知道在哪儿发生了一个错误。文章存完后就再也调不出来。白干了十天!不过,最后,可以自慰的事,二十二号世界末日没有发生,我是幸运的,因为为此我就还有机会在圣诞节期间重写,否则的话可就一时失足千古恨了。
然而我的个性使我的工作方法是“狗熊掰棒子”式的,从来不愿意再回头看自己做过的事情。一个想法,从来不愿意重复两次去写,演讲两次。这一次依然如此,迟迟不愿接受这个煎熬。可“纪念之一”两周前就发出了,所以末日后,节日前,急性子的我觉得还是先和大家交流一点文章的想法,末日幸存的感言好了。
我原来计划“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先写一组三篇文章。第一篇谈“信仰和科学”,第二篇谈“文化与政治”,第三篇谈“文化国家与政治国家”。丢失的这篇是之二,关于文化与政治关系。其中我探讨了文化和政治的关系后,又具体谈了文化问题的讨论与八九年后中国所谓民运的变化走向,及文化大革命研究的关系,最后写到台湾。在谈完时下台湾与大陆交往的问题后想点一下题,五十年前的台湾尽管政治劣势,可有文化根基,如今的台湾政府和四五十年代的相比,尽管经济优势,政治上主动,但是缺少文化的眼光,乃至文化基础。结果最后一句还没打出,计算机就出了问题,没存上盘。
由于文章写在末日前,在末日的“热潮”中我突然想到,我的这篇文章不过是想说明,这个二十二号的末日可能是容易度过的,但是世界如果不接受东方的文化,一定有迟来的末日。因为对此我们中国人已经在中国深切地感到,当代中国正在走向绝路,并且几乎每个人都有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仲维光评论】莫言是共产党专制制度豢养的作家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德国的仲维光,很高兴能够在此和大家见面。

星期五莫言在记者会上,到了斯德哥尔摩以后对记者谈了一些个关于中国现状和他自己的看法。这些个谈话,就使我想起过去很多研究极权理论与研究共产党问题的专家们,他们在一切经验事实上,在过去对东欧国家的研究的经验事实上,提出的对共产党社会的看法。

一.莫言的言行向我们直接证明:共产党社会建立在谎言基础上


第一个看法,共产党社会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在共产党社会里的一切的言论,看法,都是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莫言到达斯德哥尔摩的言行典型地说明了这个立论。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石破天惊话九评——谈信仰与科学

——纪念九评发表八周年之一

 

凭心而论,我必须承认,我这一辈子做人而生的智力从来无法想到中国会出来个法轮功,而且一经发生就不可收拾,不断发展。
这件事情就是到如今,我平心静气地坐下来想,还是无法按照常理地想象出,中国社会在经历了如此残酷统治,近半个世纪的彻底洗脑后,竟然会一下子有如此多的人摆脱掉共产党的统治。这当然就是共产党为什么最惧怕,最痛恨法轮功的原因。因为嗜权,所以共产党在很多问题上比我们敏感,比我们“聪明”。他一下子就感觉到对于一个想依靠谎言和残暴,唯权力至上的社会,推崇真善忍的法轮功和他们在根本上的不相容性。
凭心而论,我也必须承认,我这一辈子走向学术生涯,思想探索之路,做梦也没有想到法轮功学员们三两年就一下子推出了一个彻底评述共产党的九评。其彻底,全面,准确让我吃惊。因为二零零四年九评发表的时候,我自觉地走向社会科学领域,如果从六九开始算来已经三十五年,从七零年我彻底反叛共产党,抛弃共产党开始已经三十四年。我下决心要系统地说清楚共产党何以如此残暴,我们那几代人又何以没能看清如此简单的问题实实在在地已经过了三十四年。
我三十四年的努力和工作,身后留下的艰难路途,艰险环境,艰苦汗水,让我深知,并且认识到,走出来,讲清楚之不易。这就使我对九评的出现比任何人都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