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张丹红及《德国之声》中文部问题致联邦德国议会
(2008-9-13)
按語:此信中文本從未在中文界全文發表過,德文本系由一位德國政界高層的中文專家翻譯。由於筆者沒有透露過這個背景,二十號,一位被推薦來簽名的人竟然要求修改德文信。為避免打草驚蛇,我一方面沒有告訴他已經在六天前,議會新會期開會一周前郵寄出此信,另一方面同意他的修改。結果他果然拖到議會開會後的十天,十月初,荒唐或者說別有用心地修改後又發出了另外一封信。而它也導致了中文媒體大紀元十號報道此信而引起的另外一個故事,因為這位修改及發出第二封信者,不願意得罪中國政府而公開出來說他沒有簽名這封信,要求大紀元發聲明并道歉。
所以作為歷史,德國議會實際上是在半個月間收到了兩個不同版本的呼籲信,而第二封簽名信系由一位沒有簽名的人修改發出的。全部故事,我會在以後的回憶錄中披露。現在可以告訴你的事,沒有德國有力的德國社會人士的支持,這個發生在十年前的德國之聲事件,不會驚動了德國社會的對立的知識團體的廣泛簽名對抗,受到《法兰克福汇报》、德意志廣播電台等多家德國有影響媒體的關注討論,最後導致議會聽證對決。
這一事件由於從一開始就面臨各種破壞,共產黨政府幾乎調動了它所有的可能,以及由此而產生其它的多種因素,最終導致議會聽證無力而功虧一簣。但是這個事件實際上清楚地讓人們看到:當時德國的默克爾政府以及美國等民主國家試圖在思想、政治及經濟上積極主動地對抗共產黨中國藉助奧運會等開始極具擴張的影響。這一進攻性的努力包括二〇一〇年開始公開搜查調查審判在德國的打入法輪功的特務周超英,二〇一〇年把諾貝爾和平獎頒發給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但是天不我與的是,當時德國及西方經濟突然面臨巨大的滑坡,為此不得不停止這一進攻性的對抗,此後則幾乎可說是節節敗退,無法抵抗中國共產黨影響在世界上的擴張。到今天為止,不僅德國之聲,而且BBC、美國之音、自由亞洲以及法廣,都已經遭到徹底的硬性或者說軟性的滲透,其語言方式、思維模式等都完全被共產黨社會的文化氣氛統治。如果說當年可以通過局部手術醫治,那麼十年後的今天,可以說只有徹底切除或器官重置了。
這是一個非常錯綜複雜的歷史故事,沒有這個背景你不可能理解很多事情。儘管很多事情撲朔迷離,甚至充滿矛盾,讓你對歷史充滿疑惑。例如西方想進攻中國共產黨政府利用的劉曉波,而他實際上在奧運會問題上,在化解西方媒體及人權團體抵制上大大幫助了中國政府,他在獲獎辭上同樣化解了西方對共產黨統治的進攻。然而他最終卻竟然還是沒有逃脫共產黨政府最他的最終制裁。儘管如此,我所描述的這個歷史背景卻是真實的。很多事實,筆者相信有一天會水落石出。2018.8.20最近一年来,联邦德国总理默克尔女士会见达赖喇嘛,以及在中国召开的奥运会,使得《德国之声》中文部的问题终于引起德国社会的关注。
《德国之声》中文部以张丹红为代表的一些编辑们,通过《德国之声》在欧洲和德国社会直接传播中国政府的意识形态、反映中国政府的要求,引起德国媒体、政界,以及海外中文媒体的注意和广泛的批评。事发之后,中共宣传部及其喉舌新华社,从幕后跳到前台,用典型的冷战时期的方法,攻击德国社会、媒体和政治家对于《德国之声》中文部及其副主任张丹红的批评(见附件一),说明了《德国之声》中文部问题的严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