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 星期四

只有诗人、没有诗歌的时代

——读“无为”诗歌有感

偶然走进“无为”的诗歌,它又撞开了我对诗的遐思。
这些年我已经非常厌烦现代诗及现代诗人。但是无为的诗歌,拍打着我的灵魂,迫使我去追随、思索他的拍节。
中国文人的情怀早让我感到,现代诗,或许还不能称为文字的艺术,因为它已经远离了诞生这文字的中国文化的韵律,但是,你让我感到,现代诗却仍然像所有的诗歌一样,一首流动的情绪,一阕流动的思想。如果没有这种流动,那么就什么都没有了。正是为此,像北岛那些混社会的诗人,已经没有了真情,没有了动荡与流动,已经没了诗歌的一切。
如今我只认识一个诗人,贝岭,但在我看来他却是没有诗的诗人。他,只有诗人的情怀、情绪、关怀,只有一颗不安的灵魂,到处飘泊。或许他没有诗,也是时代的反映,也是一种诗人的呐喊。或许正因为我说他没有诗,他是一个典型的当代诗人!当代是个没有诗歌,只有诗人的时代!!
没有诗的说法,我不是说贝岭没有诗歌和诗集,而是因为我不认为现代诗可以称为诗。我觉得很多现代诗不过是排成阶梯的散文,不过是很多句子连文法都不合而已。我自信地认为,只要我想写,我就可以像转万花筒一样,装入语言的碎玻璃,随便转出无数首来。可我的确不觉得那是诗。
然而,我却承认贝岭有着诗人所具有的独特的灵魂,这一点北岛这一生算是不要想了。因为那个灵魂和秉性是天赐的,不是后天能够混出来的,它不需要社会来给他贴上诗人标签。
我永远认为,如果真的是一个诗人,他就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因为一个诗人一定是天生的,他不得不成为诗人,也逃脱不了诗人的命运,他无论在灵魂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一定是不幸的。就因为他是人所可望而不可及的,就因为此,贝岭是个诗人,北岛却不是。因为北岛走进市场,就在你的身边,他在尘世中,既可望又可及。
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无为”你究竟在天涯的何方,但阅读你的灵魂,我却焦灼地盼望,如果诗歌掌管着你的灵魂,你能够在这个谁都敢称为诗人的领域,做出更深、更远的质问与探究。
 20110502 埃森